可男人的手臂劲壮坚实,因为用足力道,手臂上的青筋如龙盘绕,容不得他挣脱半分:“爸爸还想要。”他嗓音暗哑,抑制在内心深处的侵略与占有仿佛随时会冲破理智倾泻而出。
薄斯则崩溃了,他今晚真的难逃精尽而亡的命运吗?
“仔仔不要反抗爸爸,会受伤的。”
俩人站在浴缸里,水漫过小腿肚,白色瓷砖与玻璃隔门上覆着潮湿的水汽,如果不小心在里面摔倒,不是磕碰崴脚就是骨折骨裂。
薄斯则挣扎的动作变缓,对于薄烬川而言,这是绝佳的可乘之机。
他一手稳稳托住男孩的臀部,一手抓起男孩的一条腿抬高,使他膝盖被迫弯折,关节顺势折起。后穴此时松软而又光滑湿润,很方便性器进入。巨物头部在褶皱边缘磨蹭两下,挤开阻挡,顺利的进入那片温柔乡。他们肌肤紧密相贴,不见分毫空隙。男孩的性器半软的贴在男人腹部,马眼因为刺激前列腺而分泌的淫液湿哒哒尽数射在上面。
滚烫发硬不见疲惫的阴茎刚进入他,他就觉得精神恍惚,大脑空白,站立的那条腿阵阵发抖,宛如绷到极致的弓弦。
男人最开始刻意缓慢的抽动,整根拔除只剩头部留在里面,再整根凿入最深处的敏感点。
每次顶到最深处,薄斯则会咬着唇发出软绵呻吟:“啊啊~爸爸~”他的意识变得模糊,腰胯不自觉摇晃扭动做着违背他意愿的举动。
薄烬川见薄斯则舒爽难耐,他眉梢微挑,唇角噙出一抹侵略笑意。他绷紧全身肌肉,紧掐薄斯则的大腿与臀肉,腰胯后缩将性器抽离,头部对准穴内敏感点,然后发起猛烈的进攻。动作有力而迅速,如同电钻开凿石头去取深处的宝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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