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映辰晕倒在她身上,她只好把他送到了附近的医院。一检查才发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青紫交加,新伤和旧痂混杂,看来这两次被打不是偶然。
这么多伤口,其实应该痛的不行了,只是一直忍着没表现出来。现在在睡梦里,他没有再克制着,眉头皱成一团,嘴唇发白,整张脸爬满难耐的痛楚。
赵西北是个很怕痛的人,但她也能忍,不过b起宛映辰,她觉得应该还是稍逊一筹。
她起身在房里倒了杯水放在床头,回来时看他不住的转动眼珠,嘴唇无声的张合,像是陷入噩梦难以自拔。她拍了拍他,声音放低了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他的情绪逐渐稳下来,赵西北这才停了复读机功能想坐下来,手却被一把抓住,他昏睡着,不知轻重的攥紧,捏的她骨头都发痛。赵西北赶紧拿左手去拍他,“放松点,放松点。”
他被低声哄了两句就平稳了情绪。手却无论如何不松开,任赵西北再用力去掰,也毫无办法。她总不可能陪他一晚上吧,只好叫醒他。
“你醒醒。”她怕他突然暴起,压低声喊了几次。
他很快就醒了,哪怕睡着对外界的声音也很敏感,一睁开眼就看见她满脸纠结。
“怎么了?”他声音有些沙哑,赵西北抬了抬被他紧紧抓着的手,无奈的咧了下嘴。
宛映辰反应过来,像是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面sE倏地僵y,撒开手,目光不自在的落到床头。赵西北赶紧把水递给他,嘴上转移着话题。
“他们不是第一次打你?”
宛映辰g了下嘴角,声音放柔,仔细一听却有些寒意:“你不是碰见了吗,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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