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一家是坐公交来的,从温霞山到市区的公交接近两个小时。贺遂在征求贺满同意后,打算捎带他们回城。
徐可毕竟年纪小,玩了一天,又叽叽喳喳同贺满说了一会话,没多久就困了,在座位上直打呵欠,她妈妈在一旁搂着她哄睡。
贺满原本在看路边的风景,不一会就觉得不对劲。脑袋昏昏沉沉的不说,胃里还一阵反酸,换了几个姿势都觉得坐着不舒服。她把窗户打开,脑袋靠着前排座椅,闭上眼养神,但始终不管用。
可能是爬山太热,有些轻微中暑。
徐可妈妈最先注意到,她冲前排男人使了个眼sE,“贺满爸爸,让老徐开一会吧。我看满满有些不舒服,我抱着可可坐前排,你让她躺一会。”
贺遂看了眼后视镜,找了个路边停车,两人交换位置。
贺满有气无力的侧头看了他一眼,身子往下滑了些。贺遂看她脸sE发白,低声问:“晕车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都是虚的。贺满敢保证,除了小时候她经常生病,长大后一直都健健康康的,从来没有像今年这样又是发烧又是中暑。她的狼狈模样都被贺遂看到了。
“躺着吧。”贺遂靠门坐着,犹豫着问,“我帮帮你掐一掐虎口,或许能缓解一点。”
贺满将信将疑地把手递过去,脑袋偏过去不看他。他握住,大拇指按着她的户口轻轻r0u按起来。但情况并没有得到缓解,贺满实在有些撑不住,慢慢歪下身子想躺在座椅上,谁知脑袋被贺遂托住了,将她往腿上放。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想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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