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一闪而过可能可以被称作挫败的情绪,「??我会怕嘛。」他说得很小声,然後在我轻笑出声时脸更红了。
「至少你现在肯上来了,十年前说什麽你都要在下面等。」我说。
「那是我长大了嘛!」
叮铃铃铃——
过於大声的铃声让我吓了一跳,工作人员的声音从设施旁边的那个小亭子上的喇叭传出来。
「各位亲Ai的游客您好,设施即将开始,若是您的安全杆??」
刚开始摆动时幅度很小,清凉的风掠过脸颊,现在是寒假的最尾端,再撑过个十几天就是三月了,三月听起来就像是春天。即使是天气总是变化无常,春天夹带着过於cHa0Sh的水气的台湾,天气变暖的季节还是不免带给人一些希望。
也可能是心境变化的的关系,在入冬时我来到了大学这个新环境,邂逅了各式各样的新的感官T验,各式各样的刺激,而此时的我有了让我安心的所在,我知道来自内心深处的有些事情不是我的身分或是对於味觉的渴望可以取代的。
在经过了许多事情之後,好像找回了自己,那个十四岁还没有成为Fork的自己,不用对李谦海隐瞒任何事。
随着设施来到了最高点,李谦海一把抓住了我放在腿旁边的手掌,抓得很用力,我知道他不是在制造肢T接触,只是真的害怕了而已。
我从小到大都没怕过任何游乐设施,从十层楼的地方掉下去也不太会眨眼睛。所以可以在海盗船往地面俯冲时侧过头来看李谦海的侧脸。此时可以说真的是丑到不行,嘴巴大张着,眼睛用力闭着的关系看起来皱皱的。我一定是喜欢他喜欢到视力出了问题,不然怎麽会觉得此时的李谦海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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