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的呼气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哼声。不是疼——是那种被JiNg准触及深层肌r0U时，身T本能的反应。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腹部的肌r0U在高奕指尖的引导下缓缓收紧，像一张被慢慢拉满的弓。
「很好。」高奕的语气依然专业，但他的耳尖又红了，在黑sE运动服的映衬下格外明显，「保持这个感觉，再做五次。」
五个呼x1之後，塞巴斯蒂安完成了第一组。高奕把手从他身上移开，站起来去拿水瓶。他背对着沙发喝水的时候，塞巴斯蒂安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他的背影。
「高奕。」
「嗯？」
「你的耳朵红了。」
「……专心做训练。」
「训练的时候不许说耳朵红了。」
「没有这个规定——」
「我刚定的。」塞巴斯蒂安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高奕身後。他伸出手，从身後轻轻捏了一下高奕红透了的耳垂，指腹摩挲过那层薄薄的、温热的软骨，然後松开，若无其事地躺回沙发上，「第二组开始吧，教练。」
高奕握着水瓶站在原地，花了整整十秒钟来稳住自己的呼x1，然後转过身来，蹲回塞巴斯蒂安身边。这一次他的动作更轻了，但指尖碰到塞巴斯蒂安腹部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呼x1同时乱了一瞬。
窗外的海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唱片机里的钢琴曲换了一首新的，节奏b刚才更慢，音符之间的间隙被拉得很长，每一个音符都像一颗水滴，落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上，溅起一圈又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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