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知县接着往下看,“那个膜七点处有新鲜创口,……”这一行字却看不大懂,问道:“唐仵作,这‘此处略去两个字膜七点处’一句本官看不大懂,能否解说一下。”
唐大鹏凑上去一看,这一句写的是:“此处略去两个字膜七点处有新鲜创口,裂口自游离缘向基底部延伸,创口有血痂,小此处略去两个字,大此处略去两个字黏膜组织充血、水肿。”嘻嘻一笑,说道:“这有什麽难懂的!七点处就是……”忽然想起古代没有钟表,这七点自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便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圆圈,解释道:“此处略去两个字膜七点处是死者仰面而躺时,此处略去两个字膜的左下角这个位置有裂痕。”
雷知县和晏师爷相互望了一眼,点了点头。
唐大鹏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还是把它改成通俗的说法吧。”
雷知县又点点头,将屍格交给唐大鹏。
唐大鹏提笔改过之後,说道:“我现在去检查地上那具屍体。”
雷知县摆手道:“等一下,我,我问问你,你对屍体检验怎,怎麽这麽熟悉呢?”
唐大鹏心想,我医学院法医专业学了那麽多年,几乎每天都是与屍体打交道,这算什麽,那能不熟悉吗?如果可以屍体解剖,写出来的检验报告那才叫专业呢,这可没法告诉他们,便道:“我是想当然乱写的,写得对不对呢?”
雷知县笑着说道:“对对!很不错,我,我从没见过这麽精,精彩的屍格。”转过头对晏师爷问道:“是不是啊?先生。”
晏师爷连连点头,真诚地说道:“是啊,鄙人当刑名师爷十多年了,先後陪同过多名知县老爷和无数仵作检验屍体,说实话,还从没见过写得这麽好的屍格呢。小兄弟精於此道,鄙人看走眼了!”说罢,向唐大鹏拱了拱手。
听这二人没口子称赞自己,唐大鹏有些不好意思,谦逊了几句,便转身来到地上郭琪的屍首旁,蹲下仔细观察屍首脖子上的掐痕,这掐痕的形状与郭琳脖子上的非常类似,很可能是同一个人实施的,正准备解开郭琪的衣裙检查,忽听得雷知县低缓的声音说道:“情,情况怎麽样?有,有没有线索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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