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自己在灰白sE的雾气里走了多久。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四季的更迭,也没有昼夜的交替。时间在这个空间里彻底失去了意义,方向也不过是虚无的幻想。脚下传来那种踩在浓稠、冰冷YeT上的沉重感,每一次抬脚、落脚,都像是拖着沉重的铅块。但我没有停下,也不能停下。
我是严宇韶。
如果非要给自己一个定义,我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矛盾、最失败,也最荒谬的存活者——或者说,一段残存的数据。
我出生时就有一头异於常人的白发,医生说那是白化症。小的时候,我不懂为什麽街坊邻居总用怪异的眼神看我,我不懂为什麽日光对我来说是灼烧皮r0U的某种诅咒。但那时的我并不觉得绝望,因为我以为,虽然我自己运气不好、长得怪异,但我至少拥有世上最Ai我的父母,还有一直守护在我身边的姐姐,严宙歆。
可是,命运对我的恶意,才刚刚开始。
五岁那年,父母Si了。他们什麽都没有留下,没有温暖的避风港,没有可以依恃的资产,只留下我和姐姐两个人,在冰冷的世界里瑟瑟发抖。再後来,我迎来了二次分化。在那个极度看重资质与T魄的世界里,我疯狂地祈祷着,哪怕不能成为一个强大的Alpha,至少成为一个平凡的Beta也好,让我有点保护自己与姐姐的力量。
可老天爷就像是故意捉弄我一样,祂把我分化成了一个最脆弱、最容易被支配的Omega。
病弱的身T、异类的白发、不堪的X别……我的人生彷佛从一开始就被打上了「垃圾」的标签。
唯有一段日子,是我灰暗人生里仅存的光。那是和姐姐,还有洛诺、萧初何、慕宇盛他们在一起的那段岁光。多美好啊……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有他们在,这个糟糕的世界或许也没有那麽难以忍受。
直到十一岁那年的那个下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