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母亲,眼神里没有半点动摇,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

        “不必了,娘。”

        陆霄的声音淡得像外头的风雪:“明年秋天我要参加乡试,城里安静,娇娇在身边照顾我,我才能安心备考,若把她留在老宅,我心不安,这科考……恐怕也考不好。”

        又是一句拿科考前途压过来!

        陆老太一口气憋在x口,脸涨得通红,手指颤抖着指着陆霄,却再也说不出半个留人的字来。

        “娘身子不好,多保重,等孩儿明年中了举,再带娇娇回来拜见您。”

        陆霄微微一拱手,转过身,绝然地上了马车。

        鞭子cH0U在马PGU上,发出清脆的一响。

        马车扬起一阵白雪,顺着泥泞的小路,头也不回地朝城里驶去。

        陆老太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影,只觉得寒风顺着领口直往骨子里灌,心里除了憋屈,更多的是一种彻底失去小儿子的恐慌与绝望。

        而马车内部,厚厚的羊毛毯暖气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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