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沈砚清把那盆多肉放在了客厅窗台上，和之前林菀养的那盆绿萝摆在一起。两盆植物挨着，绿萝的藤蔓搭在多肉的花盆边缘，像伸出一只手搂着它。
林菀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两盆植物上，绿萝的叶子和多肉的粉尖都被照得透亮。她点开沈砚清的对话框，把照片发过去，配了三个字：“养着了。”
沈砚清正在浴室洗手，手机放在茶几上。林菀发完消息就把手机收起来了，没等回复。但过了一会儿，沈砚清擦着手从浴室出来，走到窗台边，从背后搂住林菀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和她一起看着那两盆挨在一起的植物。
“林医生，”她的声音轻轻的，“你这个人嘴上什么都不说，但什么都做了。”
林菀偏过头。沈砚清的脸就在她耳侧，鼻尖几乎碰着她的脸颊。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头发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比如？”林菀问。
“比如你去杭州看我，”沈砚清掰着手指头，“比如你每天看我发的照片，比如你偷我纽扣，比如你半夜给我煮面，比如你现在拍的这张照片。”
她顿了顿，把最后一根手指头掰下来：“比如你上周偷偷跟我经纪人说，让她把我下个月的行程排松一点，别太累。”
林菀转过头看着她。沈砚清的眼里全是光，亮晶晶的，像装了星星。她伸手捏住沈砚清的下巴，微微抬起，在她嘴唇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话多。”林菀松开手，转身往厨房走，“做饭了，想吃什么？”
沈砚清站在原地，摸着嘴唇笑，然后追上去，从背后挂在林菀身上，报出一长串菜名。林菀一边听一边从冰箱里拿食材，偶尔腾出一只手来拍一下沈砚清环在她腰上乱动的手指。两个人挤在厨房里，灶台的火苗舔着锅底，油花滋啦啦地响，混着沈砚清絮絮叨叨的声音和林菀偶尔回应的单音节词。
窗台上那盆多肉安安静静地晒着太阳，旁边的绿萝藤蔓在微风里轻轻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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