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楼道里响起军靴踩台阶的动静,很轻,一步一步往下放。
霍烬把外套搭在肩上,回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门,兜里揣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烟盒纸,是他昨晚从修车铺墙上撕下来的。
她妈在厂里闹自杀,这事压不住,早晚要花钱平,五百一千打不住,几千块都不一定够。
她那点柠檬水生意,一天五百,刨了成本剩不了几个钱,真出了事,她拿什么填。
霍烬把手机攥紧了些,烟盒纸在兜里硌着他的腿,跑一趟五千,跑两趟一万,什么窟窿都堵得上。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隐隐发胀,昨晚被她一条腿压了一整夜,硬到前液把裤子洇湿了一小块,到现在都没完全软下去。
他迈开腿往下走,刚走到二楼半的拐角,楼上传来开门声,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啪嗒,啪嗒,光着脚踩在水泥台阶上。
“霍烬。”
他停住脚,还没回头,两条细胳膊从背后环上来,死死箍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上他的后背。她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裙,软热的奶子隔着布料紧紧压在他背上,乳尖已经硬了,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肩胛骨。脸埋在他两片肩胛骨中间,鼻息全喷在他皮肤上,热得发烫。
“你要去哪。”
“出去办点事,你回去睡觉。”他声音发紧,能感觉到她小腹正贴着他的后腰,逼口的热度隔着裤子传过来。
“办什么事。”姜念的胳膊又紧了紧,声音发闷,手指却不老实地从他背心下摆探进去,摸到他腹肌上绷紧的线条,“你兜里那张纸,我昨晚看见你收进去的。你是不是又想把鸡巴硬着去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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