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玉不知道该怎麽办,缩在被子里不敢动。前夜的记忆还很清晰——大皇兄粗暴地把他压在榻上操干,痛得他直哭,可昨日他含着大皇兄的阳物,又被皇叔从後面插到高潮。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喘息和体液混成一片。现在大白天,这两个人提着食盒酒壶来找他,是要做什麽?
萧景桓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别怕。今天就是来陪你吃顿饭,你大皇兄有些话想跟你说。」
萧瑾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瑾玉这才慢慢从被子里爬出来,盘腿坐在榻上,被子还是盖着腿。萧景桓递了双筷子给他,又夹了一块肘子肉放在他碗里。酱汁浓郁,肉炖得极烂,筷子一夹就散了,瑾玉咬了一口,油脂在嘴里化开,他饿极了,顾不上什麽礼数,埋头吃了起来。
萧瑾琰倒了三杯酒,自己先仰头灌了一杯,又倒满。他把另一杯推到瑾玉面前,瑾玉犹豫了一下,端起来抿了一小口——辣的,呛得他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萧瑾琰看着他咳得满脸通红,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不会喝就别喝。」他说,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比前夜的逼问温和多了。
萧景桓给瑾玉舀了碗鸡汤,又夹了一筷子芦笋喂到他嘴边。瑾玉张口接了,舌尖碰到筷子头,含了一下才吞下去。萧景桓的手指顺势在他下巴上蹭了一下,指腹粗糙的薄茧刮过细嫩的皮肤,瑾玉的睫毛轻轻一颤。
萧瑾琰看到了这个动作,没说话,只是又灌了一杯酒。
气氛有点怪。三个人围坐在榻边,食盒里的菜一样一样少了,酒壶也空了大半。萧瑾琰的脸微微泛红,话比平时多了些,虽然还是简短,但至少不再是命令和质问。萧景桓始终笑眯眯的,一边给瑾玉夹菜,一边说些不咸不淡的话,什麽「这肘子是城南那家老字号的」「鸡汤里放了山药,补气的」之类的。
瑾玉吃饱了,捧着瓷杯小口小口地喝温茶,眼皮开始有点发沉。午後的阳光从窗缝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榻上,暖洋洋的。他靠在软垫上,迷迷糊糊地听着萧景桓和萧瑾琰说话,内容听不太真切,只觉得两个人的声音一高一低,像是催眠曲。
然後一只手落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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