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后座呢。
我说后座我不动,后座有人坐。
他说后座也得放平。
我说放平他们看螺栓。
他说你知道得挺清楚。
我说光头跟我说的。
他说光头是谁。
我说我们车队的洗车工。
他说洗车工不管检测线的事。
他把笔别在耳朵上,弯腰从车窗缝里往里看,脑袋几乎探进来。
他四十上下,脸黑,眉毛粗,脖子上有一块烫伤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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