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事业也碍于洛安的威胁,季应早就进行了商业联姻,有了妻子。
曾经真心的规劝无效,安各也完全疏远了这个发小,她实在对季应那些自觉“无伤大雅”的手段感到膈应,道不同不相为谋。
但安各眼中,疏远与分离都很自然,也不好用太决裂的姿态——正巧听闻他成婚,给出一个“结婚成家了,你就收收心,注意和异性朋友保持距离”的理由,才体面地离开了。
于是,洛安死后,季应花了整整七年逼走了那个麻烦又爱哭的女人,把她困进了精神病院。
然后,他第一时间就向安家提出联姻,满怀复杂的心情踏入安家老宅,想要见到安各——
撞见一个分外眼熟的小女孩,又被某人阴倒在地。
再然后……
“哦。”
安家祖祠门口,现在,安各蹲在他旁边,摇晃着手里的可乐罐。
树影没有晃动,这个季节也没有蝉鸣,但她的脸和当年一样漂亮年轻。
一颗不会熄灭的,分外漂亮的小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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