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等不到,就绝不能放任自己,成为一个脆弱又疯癫的可怜家伙。

        她要好好地活下去——积极灿烂地活下去——她还有洛洛宝贝呢,据说当妈后都会忘了什么爱情什么男人,看来我活下去轻轻松松啊——

        不是有句老话吗?时间总能遗忘一切的。

        时间啊,时间啊,最厉害最强大啦,跟着它随便乱玩乱走,看看帅哥打打游戏,总有一天能把那家伙彻底抛之脑后——忘记他,不在乎他,把他狠狠丢到悬崖谷底,什么封心锁爱绝不存在的,本豹要向全世界的帅哥均匀泼洒自己的喜欢与爱——啊啦啦啦啦——

        “你闭嘴。”

        安各狠狠地锤上防暴玻璃:“他绝不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

        ——季应抬头看着这道拳头,囚服下的伤疤隐隐冒出微黑的阴气——

        那一刻,就像感应到某种东西存在,特意做出反应似的。

        安各衣领里隐隐有道金光极快闪过,于是防暴玻璃轰地一声在她拳头下碎开——

        七年的时间也减不了这份喜欢的重量,一扇玻璃似乎也不算什么障碍了。

        当然,窗口破开时,狂怒的安各和阴冷的季应脸上都闪过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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