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贴在车窗上,流着口水,呆呆地重复“纯阳”“纯阴”,视线漫无目的地在前排座位打转。

        安洛洛没从它身上感觉到“被注视”,它甚至根本没有留意坐在车后座的她……唔,难道这就是裴叔叔说的,“道行太浅”?

        这东西……甚至像是……有点残疾。

        说话慢吞吞……眼神也钝钝的……就像是……像是……

        安洛洛猛然想起姑姑带自己见过的皮影戏。

        ——对,它就像是被手指操控的小纸人。

        而且,唔,不是姑姑带我见过的,那些活灵活现、漂亮生动的小纸人。

        是拙劣的、丑陋的、仿佛随意一捏随意用线一绑造出来的——

        【劣质傀儡】。

        ……好吧,真的不危险,只是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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