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嚎。完全只是干嚎。
洛安抱臂看着她在浴缸里一边拍水一边干嚎,心中毫无波动。
他就知道。
听说是在他本人的葬礼上也一滴眼泪没掉的冷面女人,这种时候干嚎个什么劲,嚎多久都不会有真正的眼泪出现的。
“哇——哇——呜呜——呜呜——”妻子嚎着嚎着捂住了眼睛,虚假的嚎啕突然掺入了一些真情实感:“呜呜——呜——”
“眼睛——额头上蒸出的汗滴进眼睛了——呜呜难受——哇——疼——”
洛安:“……”
不愧是她。
他不得不走过去,靠近浴缸,小心地隔着空气挥了挥。
不能触碰,但用点小技巧帮笨蛋弄走眼睛里的水,还是可以的。
“……你什么时候能好好说话,不惹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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