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安家请来的第44位天师只给了这么一句,就甩袖走了。

        ……于是不得不忍气吞声放弃杀她,哪怕明知道她“可能会克死我”,也不能,更不敢再对她下手。

        那位胡子断了两截的天师再次指点迷津“就把她当成闯门的小鬼养吧,别随便和她说话,容易牵扯孽债”——

        小安各得到的,便只有沉默。

        老东西们的沉默,“家庭”饭桌上的沉默。

        一张张阴暗又沉默的脸,一张张仿佛被针线缝上的嘴。

        她认识的第一对夫妻,认识的第一对父母,其他长辈无所谓但总该是离自己最近最亲的两个人——

        沉默,看不见脸与眼睛的沉默,啊,那种沉默从幼时便压进喉咙,真令她暴躁得发疯。

        所以安各受不了。

        她要放声大笑,她要大声抗议,她要听最爆炸的摇滚乐,把车子仪表板的指针飙到最高处,感受引擎超大声嗡鸣,让手掌后背乃至心脏一起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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