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洛安转身,不着痕迹地调动怨力,姑且处理了一下完全不打算停止的地方,然后扣上衬衫衣扣,想着还是直接把她抱去洗澡吧,时间紧张——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稳定了状态再转身时,几十秒前还能奋力挣扎的妻子已经呈“即将下床”姿势倒挂在床沿边陷入昏迷,半死不活的样子仿佛一团被砸扁的棉花糖。
洛安:“……”
洛安还能怎么办,他走过去把这团半死不活的棉花糖抱回枕头上,掖好被子,便一个人出门去送安洛洛了。
现在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他想着多少让她吃点东西再睡,甜粥的温度也正好……
洛安犹疑片刻,还是贴了一张符在塑料袋上,把食物们的时间罩上。
他没有走近她沉睡的床,只略略瞥过一眼就能确认她是否在装睡——无需使用阴阳眼鉴别真假的天赋,只需要看一看被角。
纹丝不动的被角,位置就与他离开时一样。
……这就说明妻子睡得很沉很沉了,她甚至没有踢被子的力气。
算了,那就再等一会儿。
于是洛安把她落在地上的裙子捡起来,叠了叠放好,又施术清洁了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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