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好像听见你在后面喊我……”

        丈夫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噩梦,他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膀,又打开车窗,很自然地把手臂搁出窗外。

        像是开车兜风,他看上去温暖又惬意。

        安各的眼里,生机勃勃、人来人往的街景正滑过窗外,阳光落在他的手臂上,又点亮了那枚细小的银色指环。

        “什么?我就在你身边,你幻听了吧,豹豹。还是你做梦梦见了?”

        明明是晨光,但她莫名不觉得刺眼,仿佛还待在夜晚里。

        “你要注意健康,”他温声叮嘱,“不能熬夜啊。”

        “……我这次熬夜和幻听都是怪谁……”

        安各放松下来,她打了一个哈欠,嘟嘟哝哝地重新缩回去,没几分钟就回到睡梦里。

        洛安笑了笑,重新关上车窗,把后方狂怒奔涌的血潮远远甩在身后。

        他只是刚刚往中心扔了一团稍微没控制好的煞气,这个鬼域太计较,生什么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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