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每听见妻子得意地逼逼一次这个,就会往外冒怨气。
省事省心是吗,左脚的袜子给她拿走了她就趁你泡奶粉时拽出右脚袜子往嘴里塞,右脚袜子也拿走了她就努力翘脚试图直接啃自己,发现啃不到之后发出汽笛般的尖利哭声——
他把那段音频录下来,做委托时播给怨鬼听,后者都凄惨地叫着“不要”从藏身处主动爬出来了。
哭起来的噪音能驱鬼,嗯,这叫省事省心。
……算了算了,妻子只负责生,他也不舍得她工作完了回家继续累,早就商议好的分工,平心静气。
所以,和开心愉悦的安各不同,洛安待在这样一段恐怖时期的摧残里,其实完全没把安各那从a至c的变化放在心里。
刚死的阴煞不会有那种心思,被婴儿折磨的新手爸爸也不会有那种心思,随时顾及妻子产后身体健康、还要绞尽脑汁制造不触碰她却也能护养好她方法的丈夫,就更不可能有那种心思。
谁来告诉他怎么搞定这只眼泪尖叫集合体,谁来告诉他,身为阴煞该怎么忍住发疯冲动,不和这团能驱鬼的幼崽同归于尽……夫妻生活是什么?是那种东西制造出了眼前这团东西对吧?那要不我去动刀杀了自己……哦,忘了,我已经死了。
咳。
在这样一种恍惚疲惫的精神状态下,某天,洛安捏出法诀、罩下法器,检查睡着的妻子身体。
他那时怨气未收敛完全,根本不敢靠近她,更别提触碰她——只能通过法器、咒术与阴阳眼,间接地探查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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