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惦记了那么多年。
即使妻子后来表明很在乎他的台灯,重新买了一盏据说能射出激光的黑科技小台灯把他哄好……但那也不是自己刚下山时用委托金换的小台灯了。
他对自己的物品的确有种古怪的执着,所以洛梓琪或裴岑今总说洛安“破烂扭曲”,倒也的确不算说错。
哪个正常人是这样的呢,这绝不是“久居深山”“未经世事”就能解释得了的。
……看看同样在深山中养大的陈明明同学吧,一位根正苗红、好骗好哄、各方面很嫩很嫩的小孩,心眼和他师兄的差距就是小池塘与大海——不,还不能和二师兄比,小师弟哪怕是和商海里沉浮了几年的五师兄比,心眼差距也是池塘和大海。
陈明明长到能记事后,根本就没在山里修炼几天,也从没挨过什么训斥,便被要下山的师兄师姐们牵着手带走,入了鲜艳炫丽的尘世。
……最前的两位师兄顶天立地,中间两位师兄好玩又亲切,还有两个风姿各异善良柔软的师姐——小师弟裹在襁褓里被师父抱回来时,很像是拿到了玄幻文的团宠剧本主角。
师兄师姐们基本都快独立成熟了,再看到这一个小不点,也不可能玩童年互殴那一套,当然纵容、疼宠更多。
尤其是下山后,发现了新时代变更的教育体系,大师兄二师兄商量一番,觉得“苦谁也不能苦孩子”,受伤不买药吃饭啃馒头这样精打细算地省了好一阵子,最后凑足了钱,把几个还能送去读书挣学历的全送去学校了。
虽然后来那几位师兄师姐人各有志、纷纷表示不用学历——本质上当然是“去他的考试,宁愿回山里念经”——但大家一致认为,起码小师弟,要念完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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