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明明只是开个泄愤的玩笑调戏他。她没想过能得到回吻。

        “正如你之前说的,豹豹,”他咬了咬她的唇角,“你我都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而这完全没有任何不好。

        安各读出了他未出口的话,她试着再次发问,却被堵了回去。

        他又吻了她,不需要言语,安各也能感受到他心情的愉快。

        ……我做了什么吗?我骂了他一顿,踢他,锤他,还威胁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好事,才得到这样热情的回报?

        安各懒得思考了,她用双手缠紧他的脖子,似乎下一秒就要绞断它。

        他们坐在同一把椅子上亲了很久,到最后安各甚至气喘吁吁地试图脱掉自己的衣服,把黑黢黢的、面朝大海的游轮甲板幻视成了自家卧室。

        洛安及时摁住了她胡乱摸索的手,说:“只有吻,没别的。”

        “……我双手双脚赞同你改变我们曾经的接吻模式,但我要强烈反对你把接吻的其他意义剔除出去。这不是童话书结尾的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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