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回安各身边,试着再次把手放过去,却被安各塞了一块毛巾过去。

        “擦擦吧,”这个粗线条的女人说话非常直白,“你身上一股鱼腥味,怪臭的。”

        胡顺:“……”

        胡顺用毛巾猛地盖住脸,狠狠摩擦,擦掉了自己脸上即将泄露的戾气。

        安各猜他短时间内没心思继续勾搭她,便去看了看在船头晃荡的安洛洛。

        她有意掠过了那个白斗笠小孩,如果说之前只是觉得他乖巧可怜,现在安各就觉得……他有点古怪。

        如果那不是一个几岁大的小孩,安各会怀疑,他刚才是故意过来,打断了她试探胡顺的举动。

        还是离他远点吧,反正,看那小孩捉鱼的身手,独自坐着也不会从船上摔下去。

        安各可不是傻白甜安洛洛——她对利器、杀气非常敏感,当初能从洛安用符咒遮掩过的衣服里嗅出血腥气,通过身边余温判断他是否深夜离开……现在就会第一时间对那陌生白斗笠提高警惕。

        一个能用大剪刀瞬间戳穿鱼腹的陌生人,在保护好女儿的前提下,她要离他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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