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房间在顶层,不可能这么快抵达。
是四层的房客进来,摁下了上楼的按钮。
那是位女士,洛安往角落退了退,在密闭的轿厢内尽可能拉开最大的距离。
有外人进来,也不好再继续胡闹,安各原本想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的,但想了想,还是没动弹——
有谁规定“骑在对象肩膀上抱着他脖子”算不得体行为吗,又不是热吻,小学生等级的打情骂俏不用避嫌,嗯。
于是她就这么大剌剌地继续挂在他身上,拿出自己薛定谔的厚脸皮。
电梯门再次关闭。
那位女士转脸看见这一幕,便对上了安各大方的视线。
她高高扬起眉毛。
电梯慢慢攀升,她和他们要去的是同一层——顶层除了某位老板隐在深处的专属套房,还有一间vip水疗会所。
晚上九点多,打算去做水疗的女人只穿了一件浴袍,虽然遮得很严实,但依旧在“非礼勿视”的范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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