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如蒙大赦,抱紧自家老婆胳膊,束在面具后的头发差点没炸开:“这是我男伴,我有男伴了!”
“姐姐,我只是想服务你……”
“男伴多几个更方便。”
“……还是说,小姐觉得四个还不够吗?”
他们说了几句,又伸手过来,热情讨好的举动中又掺杂了几丝倾慕的眼神。
安各抱着老婆摇头,疯狂摇头,试图从自己凶神恶煞的豹纹面具中表现出惊恐。
“我不用服务!不用!我自己参加拍卖!”
洛安:“……”
洛安告诉自己现在对外套的障眼法是“懦弱平庸怂货情人”,他握紧手背,默默忍了胃痛与太阳穴痛,没有出手撕烂那帮人。
况且,这也正常,在他预料之内。
天知道她作为“身价证明”和邀请函一起刷上感应板的信用卡里有多少个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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