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点羡慕她们,还有选择“信”与“不信”的权利。
活泼年轻的小秘书,愿意把抽奖的结果赌在“锦鲤大仙保佑保佑”上,多年交往的好友,每年年夜饭都可以热热闹闹一家人聚在一起。
然后一起随大流去敬敬神佛,求到的结果好,就是谢谢各路大仙保佑,见到了不吉利的东西,就是呸呸封建迷信坚信科学。
考试前去买贴有“金榜题名”的水笔、工作遇到讨厌的小人就多转发几个火盆、想要一段恋爱就戴戴据说会招桃花运的漂亮手串……永远有东西可以寄托自己的心情。
安各真的很羡慕她们,非常、非常羡慕。
她们的“信其有”,只不过是因为“信其有”这选项带来的利益更大,所要付出的,也只是那点轻飘飘的敬畏之心。
……可她呢?
没人给过她选项。
小时候,所有人都说,她是违逆天道闯进安家的小鬼,把她摁在铺天盖日的符灰里。
长大了,她坐在算命摊前,听着那个瞎子说自己,注定令爱人惨死,只有孤寡一生,才不会害人害己。
做妈妈了,她抱着襁褓里的女儿,医院门口疯癫的老头指着她大笑,说洛洛是孽胎,是祸根,早该掐死,否则旁人会吃她血肉,摘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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