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怼走了,爸爸成功领着她进入浴室,开始放热水。
安洛洛昏昏地把脑袋搭上小水池边沿:“爸爸给我洗头……”
“嗯,稍等,爸爸在给你调水温。”
可洛安的手并没有放在水龙头上。
他把浴室门反锁,又背对安洛洛,悄悄弯腰,卷起了自己的裤管。
右腿血肉模糊,遍布烧伤,还有几截白骨透出。
再往上,侧腰有几块被断裂电线烧焦的皮肉……
幸亏他今天穿的是紫色外套。
洛安面色不变,他挨个摁压了一遍伤处,冷静得就像自己掌下是没有感觉的死肉。
紧接着,他迅速起阵,掐诀,数道掌拍下去——
“呼”地一声,伤势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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