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零五十分,洛安从剧痛中惊醒。

        仔细感应了一下,本以为会随着煞气在睡眠中自动修复个七七八八的伤势……

        不仅没好,还恶化了。

        继克服生气与阳气的影响后,他竟然又感到了疼痛——格外强烈的痛觉,仿佛有人把他腰以下的右半边躯体送进了绞肉机。

        ……这不应该。

        洛安惊疑不定地检查四周,或许是什么额外布下的阵法影响了我伤口的恢复?

        可房间里静悄悄的,再没有危险。

        换了一套新睡裙的女儿正睡在他身旁、大床最中央,砸吧着嘴,可能在睡梦中见到了香香的鸡汤。

        妻子是和秘书交换信息、布置好调查任务后再睡下的,她身上只有一件简单的吊带背心,裹着被子躺在床的另一边,似乎打算继续护卫在他们的身侧。

        但她睡着之后却蜷了起来,还把女儿抱得很紧,几乎把脸埋在安洛洛的头发里……是啊,今晚她实在受了不少惊吓。

        不过,如今躺在安全温暖的床里,她们睡得都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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