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应过来了,”她严肃道,“就在我刚才把那个问题问出口时,就明白你想做什么了。”

        “……你不明白。”

        “我明白的,老婆,你放心。”

        安各低头,一眼就发现了自己被卷起、撩到一半的吊带背心:“……你刚才果然不是被我惊醒的,对吧?”

        当然,我将近五点时自己疼醒的,又花了十分钟跟师兄打了一架,回房间后盯了你半小时才下定决心,但实在不好意思把睡得正香的你叫醒。

        洛安原本就不愿意折损她体内的阳气,而且刚才他借着那一点点肢体接触已经缓解了几分痛感,觉得已经降到了自己的耐受线内,还能继续忍一忍……就像一个原本高烧入院的患者,转成低烧后总想着要出院。

        见她清醒了,又看看快出太阳的天色,算算女儿醒来的时间,总之列出这样那样的不方便……他便不想再继续治疗了。

        反正还能忍一忍。

        ……这位能把主职奶妈的好脾气师兄气到破口大骂又挥拳相向,不是没有道理的。

        “抱歉,我之前,有点……算了。”

        洛安轻咳:“总之,是我不好,豹豹,打扰你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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