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早就放弃治疗的破烂一起过日子,他掺和进来凑什么热闹,不掺和了。

        安各还在纠结地想这两个人的长相问题,就听裴岑今在那边轻咳一声,道:

        “他放弃治疗很久了,现在脑子里的病情加重,弟媳,麻烦你多担待一点。”

        安各:“……”

        安各还没问“什么”,留下嘱托的大师兄便挂断了电话,逃之夭夭。

        ……的确需要“逃”,因为,洛安立刻就开门走了进来,穿着那套她以前买给他的家居服。

        安各这才发现,自己正在家里卧室的床上。

        ——首都,自己家卧室,穿着自己留在家里的睡衣。

        不对啊?睡过去之前……我不是还在绿海那边的机场?

        洛安没有给安各再思考的空闲,他扫了一眼安各手里的手机,就带着托盘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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