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两点整。

        裴岑今正靠在自家客厅那把看球赛专用的躺椅上,咯吱咯吱地搓着花生米的皮往嘴里扔,年代略久远的躺椅也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他一边勤奋搓着花生米,一边有些无奈地耷拉着眉毛。

        “师弟,我对你私生活中的变态爱好没有兴趣。不论你是喜欢回味自己惨死的过程还是喜欢被凌虐的感觉,我不打算发表意见。”

        洛安:“……”

        客厅里,正守在师兄那台破旧电视机前的洛安回过头来,幽幽看他一眼。

        “我真的不打算对你的私生活爱好发表任何意见——”

        裴岑今急忙举手表示清白:“但是,那什么,你要是爱体验反复死亡,你自己在家自己体验嘛!这种小众爱好拿到师兄家里欣赏是不是有点……夸张?”

        洛安根本不用细问。

        虽然他在人类潜台词、融入社会经营人际交往方面远不如师兄,但只要看见师兄那似乎完全耷拉却又时不时耸动一下的眉毛,他就知道对方脑子里正转着什么猥琐东西。

        毕竟是七八岁开始就一起混大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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