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室灯光大盛,宛如白昼,仿佛一间塞满八百瓦大灯泡的刑讯室。
安各坐在正中间,没穿睡衣。
事实上,她西装革履,全身正装,脚上还蹬着她去公司迎战重量级竞争对手才会穿的恨天高——
洛安很熟练地认出了那双堪称“正式战靴”的高跟鞋,也认出了妻子身上的西装、衬衫与烫得笔直的西裤。
……他太熟悉了,甚至记得豹豹上次穿这一套见人,是第一次去拜访女儿转学过的新任班主任,她紧张得差点忘了呼吸。
再往以前追溯,甚至能追溯到豹豹在首都开设第一家分公司,谈下第一笔单位是“百亿”的生意……
洛安甚至憎恨自己这样熟悉。
就像逛博物馆时知晓了太多背景知识的专业学者——永远不可能像寻常游客那样走马观花随便晃完,永远要用最专注的态度来对待眼前的藏品。
他仅仅是认出了她身上这套西装,就感应到了无形中要碾压而来的猛豹气场,堪比天边翻卷的沙尘暴。
……学者的职业病倒能理解,怎么长时间做“豹豹的对象”还会有职业病?
提前知道这场面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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