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不确切的例子——如果小孩在梦中创造出了自己的幻想伙伴,会说话的猫、狗狗或粉红色大象,当她在梦中再次见到对方时,会理所当然地将其当成“梦里的角色”。
安洛洛完全把小斗笠当成了“一个梦境角色”。
所以她理直气壮地埋怨他、瞪视他、却丧失了探究他白斗笠下面容的好奇心,觉得“这个角色就该戴着这顶斗笠”“反正他和我的现实没关系”。
至于小斗笠,他其实也受到了不少认知影响,但现实中的他本就没怎么把安洛洛当作“自己的女儿”,所以很自然地和对方怼了起来,同样将她看作了“讨厌的同龄人”。
但只要这两位互怼上头的小朋友再静下心来、仔细想想、梳理一下自己的记忆与认知,就会发现——除了彼此在现实中的身份,他们还忘记了一件更重要的——
“喂。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一个稚嫩的童声突然响起。
继老虎小水杯、陶泥小茶杯之后,第三只杯子重重地、响亮地砸在了圆桌上——
不,那称不上什么杯子,更准确的说,只是一只装满可乐的一次性纸杯。
插着吸管,盖着塑料盖,全世界任何一家快餐店里似乎都能找到完全相同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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