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蹲下来,格外、格外柔和地抚上他的脸颊,再次直视他的双眼。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那是贱女人对他用过的最柔和的语气。

        可小斗笠的背后窜出麻麻的冷意。

        “就像我遇到那个人……你也会遇到的……你是我的孩子。淌着我的血。”

        她挽起耳后的头发,那一瞬间,美艳不可方物。

        “像我一样,你也会遇到那个人,然后,彻底陷落,万劫不复。”

        贱女人的指甲在他幼嫩的眼角画着圈。

        “你会爱上某个人,像我一样,爱到付出一切,爱到几欲发疯。”

        “你会的,你会的,你会和我一样……而那个人永远不会满足你的期待,回应你的心意,那个人一定把你抛在最角落,冷眼旁观你腐烂或发疯……她一定、一定、一定会把你逼成……和我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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