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软软地抻了一下,似乎是想伸直瞧他一眼,但未果,又摊回去,随着头发乱翘的脑袋一起埋进枕头里。
大概是想搭一声腔,回复“不担心,随便你”之类的话吧。
总不可能说“一路顺风”“我等你回来”,他了解她的妻子,叮嘱他早日归家、待在原地静静守候是她绝不会做的事情。
她要么直接在手机里对他大吼“再不回来就死在外面别回来了”,要么……一言不发飞到他出差的地方,大摇大摆地拿着结婚证从前台那里骗到他酒店房间的房卡,然后咚咚敲门,在他拉开门的那瞬间拉开自己所有的衣服。
好比这一次。
明明上次见面时还在对他大吼“你要么把那箱子符纸扔火里要么我把你扔火里”“你敢出门试试敢出去就别回来”“滚吧,滚得远远的,滚出我的房子”……
结果呢。
现在陷在床上,又困又累,最终只发出这么一声含含糊糊的咕哝,他连她在说什么都听不清。
这次也没对他说对不起。
谁让他一直表现得那么大度,“显而易见的气话”不会往心里去。
……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就算他住的房子是她的不是他的家,姑且也有每月付房租,说赶出去就赶出去实在太过分了,他迟早要问她要一份租约作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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