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好哄了,做伴侣的成就感会很低的。

        况且……

        安各忍不住皱了皱眉,想避开那些比雪花片还轻的吻。

        像她刚才那样随便乱亲几下就好了,为什么他偏偏要——这么克制——仿佛刚刚她是几爪子大大咧咧挥过去,而他则伸了条小尾巴勾过来想回应,快碰到她时又顾忌着力道温度等等因素,改为松松地环绕着——

        又是一个吻落下,脸侧痒痒的,安各心里也痒痒的。

        原本环在对方脖子上的手也忍不住往下滑,乖巧老实垂在桌下的腿也勾起来了。

        ……好啦,好啦,的确她很喜欢单纯没杂质的亲亲,但她又不是生活在童话世界的小屁孩——而且这家伙明知道她有多容易在亲密行为中犯控制狂的毛病吧,“越被禁止越想犯规”的猫推杯原理完美适配她的脾性——哪有这样亲人的,这么克制又这么轻,还不如直接拿片小羽毛在她脚心挠痒痒——

        伸出一条犹犹豫豫不敢圈紧的小尾巴尖在自己旁边,不就是勾引她扑过去抓住然后拖回卧室里吗!是赤裸裸的勾引!

        洛安正想着再亲几下就哄人回房睡觉休息,就感到胸口一凉。

        妻子“唰”地一爪扯开了他的睡衣,“啊呜”就是一口啃上锁骨。

        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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