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参加,因为醉醺醺逃走的男人封锁了一切。

        他喝醉时模糊记得“我杀了那个小崽子”,便告知周围所有佣人“不准靠近那房间”,想着等清醒后找人清理现场,结果自己一觉醒酒后忘了一干二净;

        而那些接到命令的佣人理所当然地挡走了安各邀请来的几个朋友,后者不过是家世平凡的幼儿园小孩,看到肃穆的大人从那栋阴森森的木头老宅子里走出来请他们回去,当然是作鸟兽散——

        谁让小安各在幼儿园表现出的样子一直是“我是老大我最无敌”呢,大家只觉得出来回绝他们的佣人是出自老大首肯的,后续还有几个小孩就此讨厌了安各——请人来参加自己生日又临时变卦把人赶回去,他们的父母说那真是个没家教的小孩。

        没人觉得安各需要帮助。

        因为她自己拼了命要做“支配者”“控制者”,她自出生起就在奋力摆脱与“弱势”有关的一切——她也不允许他人的帮助,只会慷慨大方地向他人伸出援手,强调自己的威猛酷帅。

        ……所以哪怕倒在血泊里,朋友们也不会为她的消失而担心。

        就像洛安当年失联数月,整个师门都觉得他在忙“更重要更隐秘的委托”,善占卜的四师妹测算出他“死不见尸”也没觉得无敌的二师兄真出了事——

        只有他的妻子焦急无比地拨打那串空号,又动用无数资源一路追来,找到了停在太平间的尸体。

        ……洛安告诉自己不能再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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