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的邪念肯定先告诉了你‘如何真正刺伤我’的方法,又兴致勃勃地……对,一旦听说了安各的存在,她肯定会兴致勃勃地主动要求去见识一下……‘是哪个可爱小妹妹竟然愿意垂怜废物,去把她变成我的东西好了’……她应该是这么想的,便亲自去藏书阁引诱安各,而你就在这里,幻化成她的样子拖住我,尽一切努力延缓我的缝合过程……”

        洛安思索片刻:“可是你等了很久,不见她成功带着安各回来,便意识到,只能靠自己动摇我了。唤回我对死亡现场的记忆是个很不错的想法,再结合幼年时母亲真正对我说过的话……可以,随机应变能力不错,这个临时计划很合理。”

        女人:“……”

        女人——不,已经不再有女人,也根本不是残存的邪念,那东西被怨魂们啃咬得只剩下最后半边躯干——躯干上挤出两颗脓泡般的眼睛,恨恨地瞪向洛安。

        “你怎么知道她没成功!那个疯子远比我没下限,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她的专横霸道——”

        洛安伸手,驱开怨魂,握过那截躯干。

        他轻而易举地划开了它的胸腔,取出一颗仿佛正在尖叫的心脏。

        奇异的是,在这浑浊、恶臭、挣扎着无数邪念怨魂的地方,那颗心脏里正绽放着异常浑厚的金光。

        ——洛安一把掐爆它,就像挤爆一只充满汁水的橙子,整座血潭瞬间爆开金芒——而越过暴风、天穹之上响起阵阵轰鸣的雷光,不再威势万钧,反而尖利又绝望——

        击不破白雾,也无法打乱暴风,穿进山谷,斩入深不见底、容纳万千残念的深潭。

        雷,原本也不过是自然界万千气象中的一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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