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只有两个人的洞房,不需要再多的遮掩。
他开口说:“除了子嗣,我会给你主母应有的一切。”
然后便转身,想去偏房拿出另一套铺盖。
把他当作棋子就好了。他可以做安最听话的棋子。
但……没必要再在他身上牺牲更多的东西,不是吗?
成婚也好,行房也好,他本就不是那个最合适的对象。
他希望安能够选择真正喜欢的人,真正按照自由的心意孕育子嗣……
这样的话,即使是安,愤怒不甘的心声也会慢慢平缓,拥有“快乐”吧。
——可是安抓住了他的衣角,然后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表情。
不是“恭顺”,不是“服从”,不属于他曾见过的任何一张属于奴仆的伪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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