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气得七窍生烟,但洛安下在红糖姜茶里的安眠药明显不是药店里贩卖的那种简单药片,大概率是某种具有玄学作用的汤剂……即使她奋力挣扎后重新撑开眼皮、拖着身子到他床头抽屉翻捡,找到一管驱虫用的清凉油、一盒画着薄荷图案的未知药丸、一只一捏就能发出巨大噪音的橡皮喇叭——

        依靠着这些,安各只是勉强撑到了衣柜前换好衣服、打开灯,但她要往门外挪动时,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耗尽、无效了,她差一点就昏倒在离门口一步之遥的地毯上——

        最终,还是咬了自己舌头一口,勉强缓解了渴望沉睡的身体本能后,呼哧呼哧地爬回床上倚靠着床柱坐直,然后抽出了一把最原始、厚重的钢尺。

        尺子拍手心,眼皮合一下就打一下,办法虽朴素但有效,她还不信自己能继续睡着了。

        ……安各就是这样撑过去的。

        很难说她困倦又暴躁的情绪有没有对门外那个小生魂产生连带影响,让对方时而激动易怒时而害羞乖巧……

        但汤剂控制着她往梦乡里栽,安各没有余力清醒思考,只记得要挺住,要睁着眼,要——

        【你要去哪里?】

        【你哪里也别去。】

        什么计划,什么重要日程,她才不管。

        她受够了,他每一次欺瞒成功就会带着更多的伤口回来,她绝不会再次栽在安眠药里放弃参与他的夜晚,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