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叹气,又踮起脚尖,把自己的脸也印了上去。
手指,鼻子,嘴巴。
亲密地贴近了,而她的虎牙很轻地在他唇上咬过。
像是忿忿不平的报复,又像是出于疼惜的爱抚。
洛安有点意外,刚想开口说话,被她又进一步地封住——
一下,两下,三下,是实打实的亲吻,不是咬或报复。
……好吧。
妻子的吻永远能发挥出比止疼药更有效的安抚作用,被那几句“老公”和迟缓疼痛的身体堆积出的不满迅速就散开了,洛安慢慢握过她的腰,反将她拥紧了——
最后惊醒两个人的是拖鞋掉在地板上的动静。
不知何时安各脚上的拖鞋被甩在了墙上,而她的后腰被握着抵在了走廊另一边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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