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能第一时刻感受到,后面人好声好气的态度猛地变了——混蛋混蛋混蛋——
连气愤、恼怒、最基本的情绪都消失,安各的思考能力彻底停摆。
她总对这种事抱有许许多多的错误认知,她总是无法正确估测、比对或评价他们俩的表现——这混蛋绝对是要为此负责的。
谁让他每次在后来都会让她对发生的事完全失去“概念”啊?!
——或许是几十分钟后,又或许是几小时后,安各重新获得“概念”。
她大概意识到自己已经躺回了主卧的床上。
她大概意识到窗外是白天。
她也大概意识到事情终于要告一段落了,因为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女儿踢踏着下楼的动静,女儿醒了就肯定不会再有——
“豹豹。”
遥远的房门一开一合,躺着的床一陷又一弹。
一截手臂再次撑到她颊边,安各无力地看见那上面镶满了自己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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