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手机了,他出门必带的零钱包,小本子,家门钥匙——还有那盒出发之前引起她怒火的薄荷图案药盒,他确认止疼片被她当作薄荷糖吃光后就随手把纸盒放进口袋了,安各当时盯着他气得呼哧呼哧喘气,所以记得非常非常清楚——
然而,此刻,他的口袋里空空如也。
再仔细看看,虽然身上全是伤,但外套口袋却没有被划破的痕迹,那种程度的打架为什么还会保有完整的衣服——
安各俯身,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没有动静。
心电图依旧稳定,稳定祥和得有些虚假。
“老板?你怎么了?”
她怎么了?
该问的是,他怎么了。
安各突然强力锤出一拳,砸向机舱内壁——
拳头破了皮,拳峰溢出一点血来,就和之前在海里砸鳞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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