捍卫自己的夫君,还需要特地分清是非对错、不良手段吗?

        在不该忍的地方拼命忍,结果就是在不该爆发的地方大吵大闹,蠢得伤心。

        “我只是以为你们很熟,或许是我误会了……”

        “你当然误会了,”洛安不假思索,“用这样暧昧的方式尝试接近我从根本就是错的,告白也好肢体接触也好,我根本不会相信你真的抱有好感——因为除了我的妻子,没有异性会喜欢我这种人。”

        女奴:“……”

        女奴:“你知道吗,我也认识一个男人,当年他成年后准备成婚时觉得没有谁会真心嫁给他,事实上他是当时整个上层社会的白月光,玄门魁首家族的大小姐对他朝思暮想,啧啧。”

        洛安面露怀疑:“你说的那男人是不是那个无能的瞎子?”

        女奴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落了下去,悠闲的眼神再次染上阴狠。

        “赝品,你敢再说我夫君一句……”

        洛安立刻张口:“废物瞎子。垃圾瞎子。瞎子瞎子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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