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把一个哭泣的小胖妞幻视成去年自己被踩脏的肉包子便伸出援手,是很荒谬的。

        “你的手帕也好香啊,上面还有小葡萄的刺绣……”对方吸吸鼻子,“你好可爱哦,和我做朋友好不好?”

        不好,小斗笠想,这个小孩一旦不哭了,就会变成小流氓吗。

        他转身想往回走,但无端地又感到阴寒的风,仿佛自己不是转身离开一个陌生古怪的小女孩,而是背离一团温暖的火种——

        出于畏寒的天性,小斗笠踌躇片刻,又转了回来。

        那女孩的身边异常暖和,她所蹲坐的礁石下,就像罩着一层绒绒的被炉。

        小斗笠忍不住轻轻靠近了一点,摸过礁石。

        暖意从后背熨烫到指尖,他轻叹一口气,一点点蹲下,也坐在礁石后。

        而旁边的小女孩眨巴着眼瞧他,已经卸下了所有防备。

        “你叫什么名字?你上哪所幼儿园?你今年几岁啦?”

        小斗笠不想回答一个陌生人,但他正借着这块她占据的礁石取暖,一言不发很不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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