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心里发闷。
不是难过,不是抑郁,单纯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通宵不眠与彻夜驱鬼原本都不算什么,可严格遵循着女奴曾经的行动轨迹,他不得不待在最厌恶的环境里度过了一周的时间,独自忍受各种各样的杂乱心声,还没有师兄的插科打诨……
说实在的,疲惫极了。
即便是他,也会时不时地烦躁起来,然后不得不牵住波动的识海,感觉像是扼紧自己快涌到喉咙边的反胃感,再压回去。
“……”
这一次,终于,没有嘈杂的心声挤入眼睛或脑子。
一片寂静。
洛安稍稍松了口气。
等等。
……是不是安静得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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