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她。

        洛安不得不偏过头去。

        “你怎么又——想逃——遮掩——我告诉你不准——不准——什么事情都要清清楚楚地告诉我——”

        哭上头的豹豹终于肯抬起脸了,因为她要仰头去抓那个讨人厌的破烂,扭过他偏开的头逼他直视自己,从此以后彻底搞清他所有想隐瞒的低落或不安——

        于是洛安被迫捧住脸,转过来。

        安各一愣。

        与哭泣的、难过的自己不同,那家伙的眉眼竟然是舒展的,嘴角竟然是上扬的。

        “你明明就哭得这么用力这么难过,”见她傻住了,他尴尬地轻咳一声,遮了遮嘴角,“我在这时分外高兴地傻笑有点不合时宜,所以才想避开脸侧过身……”

        安各愣了两秒,再次哇地一声嗷了出来。

        这次没有难过了,实打实的被他气哭。

        “你怎么这样——你凭什么——我哭了你还笑——还在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