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吵了很多年的“工作搭档”问题,安各单纯认为“我秘书就是我秘书,不管他是男是女是否和我去国外出差是否半夜和我待在一起加班开会,那就是个单纯的秘书,事实是我与他只有工作关系”——
而他呢,哦,他从不会放在明面上表达不满,特别温和大方地表示了“不介意”之后,他会暗搓搓地把一切介意藏在心里。
——然后记个十年八年的,在情绪不佳的夜晚拿出来数次反刍,把自己气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她迷糊醒来后询问“怎么了”,他却第无数次说服自己“莫生气莫生气这全是你脑补出的东西”——是说服也是实话——然后憋闷地把气吞回去,反过来继续好声好气地哄她……
“没关系”“别介意”“没什么大事”“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嗯,不用管他,然后再让他把阴暗情绪反刍十年八年。
……去他豹豹的不用管他,这人的脑回路简直就是南方梅雨季地下埋藏的水管,少了一天不搭理就发霉发湿长出各种奇异生物……
为什么不能就事论事地和我说清楚,什么事,什么问题,讨厌什么介意什么,然后我们一起想办法处理呢?
况且,你要是真能清醒理智的“就事论事”,也不至于把我清清白白的下属惦记这么多年吧——
“这不是惦记,豹豹,”丈夫格外谨慎地说,“我只是觉得你那个男秘书工作能力很强,如今竟然成为了你旗下某间分公司的总裁,单纯地为他的成绩感叹……”
我呸,连我都忘了这人十年前在办公室做的什么职位又姓甚名谁,你十年过去了还能一眼认出他,特意在大街上指出来给我看,旁敲侧击地说对方比起多年前瘦了高了成熟了脸上的痘也少了点,明明你正陪我逛街呢——
安各特别不爽:“他是你老婆还是我是你老婆?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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