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熄灭后，林乙柒就从裤袋里掏出遥控板，把整间公寓的灯全部打开。周柠下意识挡了下脸，还不习惯这突然的光明，眼睛因为受了刺激，又留下几滴泪水。
“你怎么哭了？”
林乙柒连忙扯了一张纸巾给她，周柠接过道了声谢，取下眼镜把脸上的脏污清理干净。
林乙柒凑过去好奇地对她说：“你把头抬起来给我看看呢！”
周柠听话地抬起头，没了五百度眼镜的加持，她的目光显得更加呆滞。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周柠又仔细擦了一遍。
林乙柒含笑摇头，拿开她的手端详了半天，由衷惊叹道：“周柠，你眼睛好漂亮！以后都别戴眼镜了吧！我陪你去配个隐形眼镜好不好，就当作送你的生日礼物！”
周柠从来没被人夸过“漂亮”二字，只当林乙柒是在哄她。
她难为情地把眼镜架了回去，说：“学姐，你就别打趣我了！而且，我也不能收你的礼物啊！”
她说话间快速调试焦距，往空荡的房间里环视一圈，眉梢爬上淡淡的失落。
林乙柒嘟着嘴问：“为什么不能收？又不是贵重礼物，你不把我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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