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藏他妈,怎么可能会从窗户口往外看?只有野男人才会放到窗户外头!
何小燃没心思搭理他,而是一伸手,把吊着外头的何时给提了上来。
何时身上裹着被子,横七竖八绑了绳子,正睡得口水哗哗流,打着小呼噜,被何小燃扔到床上的时候,还不舒服的翻了个身。
周沉渊:“……”
等出了何时卧室之后,周沉渊怒气冲冲的问:“何小燃,你是不是有藏妹妹的癖好?你藏你妹?”
何小燃瞌睡眼,“我没有尝我这种癖好,我觉得你有夜半三更砸人家门的癖好,还有特喜欢捉奸的戏码,你说你今天晚上要是捉到我床上有个野男人,你脸上有光,还是觉得自己胜利了?”
何小燃一脸嫌弃的看着他问:“怎么想的啊?何时她就是个聪明的小傻子,她说的话你也信?米粒都三岁了,请问我给你戴过几次绿帽子,找过几个野男人?”
周沉渊瞪着她,“这种事你自己心里有数,你还敢问我?”
何小燃说:“我这么跟你说,我要是想找,你就算天天让人盯着我,我还是得找。周先生,请问你是谁啊?除了你是小米粒的爸爸,你有啥资格管我呀?”
周沉渊倒吸一口凉气,“你什么意思啊?你是我老婆,你说我有什么资格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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